“因为我很坏很坏,”她嘀咕道,“我记得她在酒馆门口讲我们的坏话,说我跟你在一起,是为了你的钱,还把我送你的戒指,说成是你自己买的。我记着这事儿,就没有管她。”
“后来呢。”谢菲尔德把她的一缕头发捋到耳后,低声问道。
“后来,我还是指点了她一下,怎么对付那些欺负她的人。”安娜倒在他的怀里,玩着自己的辫子,懒洋洋地说,“人总有做错事的时候,她已经受到惩罚了,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了她一下。毕竟在我做错事的时候,我的爱人也这么帮过我。我总得做些配得上他的事,不能这么冷漠,你说是吗?”
“你能这么想,我很高兴。”他失笑,吻了吻她的脸颊,“但我的宝贝儿一点也不冷漠。”
“不,我可冷漠了。”她嘟哝着说,“你不知道那些人骂她骂得有多难听。”
话音落下,酒馆的厕所传来女孩的哭叫声。据说是有两个女孩被欺负了。酒保刚说完,他“又坏又冷漠”的宝贝儿就跑了过去。
谢菲尔德摇了摇头,也跟了过去。,请牢记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