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历史的老房子。
爱德华太太并不是谢菲尔德的亲人,而是他父母庄园里的佣人,年纪比他稍大一些,很受他父母的宠爱。几年前,她正式从谢菲尔德庄园退休,得到了一大笔奖金,在佛罗里达州买了一幢三层带花园的别墅。听说他要去她的家乡住几天,她毫不犹豫地把钥匙寄给了他,并在信中说,这是她唯一拿得出手的新婚礼物。
房子不小不大,有客厅、厨房和饭厅,卧室、书房和厕所在二楼。可能因为知道他们要来,这里已经被人收拾了一遍,只剩死角还有些灰尘,无伤大雅。
卧室在一个阁楼似的房间里,天花板比正常房间矮些,谢菲尔德需要低下头,才能挺直背脊站在里面。
它空间不大,却布置得相当温馨,窗帘是纯朴的淡紫色,推开窗户就能看见连绵起伏的山麓、峰峦和苍翠的橡树林。
安娜趴在窗台上,探出身子,打望了一会儿风景,就被讨厌的蚊子咬了一口,鼓起一个红色的肿块。她一巴掌拍死了那只蚊子,喃喃地说:“得去买点儿驱蚊的。”
这事很快被她抛到了脑后。一个机关似的、藏得非常隐蔽的衣橱,吸引了她的注意力,她立刻快乐地打开行李箱,拿出一件件色彩鲜艳的衣服,叠好放进去,还不忘放一些防蛀防霉的白色药丸。
谢菲尔德则穿上过膝的黑色皮靴,戴着两只厚厚的白手套,在院子里刈草。除了头发白了一些,他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变化,还是那么高大健壮,轻而易举地就将杂草清理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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