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样儿,全部带进了校园里。她让女孩们跟她一起穿裤子,甚至穿下流的热裤,就像那群剪短发的女权主义者一样。说真的,那群女权主义者真的害人,为什么女孩子不能穿裙子,为什么表现得女性化就是反女性……”
雅各布在老师这里听了满耳朵对女权主义者的怨言,然后被带到了羽毛球场上。
安娜正在打羽毛球,这没什么特别的,所有人都在打羽毛球。她的穿着,却让她成为了整个羽毛球场的焦点。
她戴着白绿双色的棒球帽,浓密的马尾在脑后摇摇晃晃,上衣又短又紧,她每蹦跳一次,就会露出纤细紧绷的腰身,运动裤更是短得无限接近于底裤,衬得两条匀称的腿格外的长。她的额头上全是汗水,脸颊浮着一层桃红色的光晕,双眼明亮,青春焕发,看不见任何悲伤和沮丧。
看到雅各布的身影,她立刻把食指抵在手掌下,做了个暂停的手势,跑过来,朝他眨了眨眼睛:“你怎么来了?是不是老师找你来的?她跟你说我的坏话啦?”
她把话都说完了,他于是无话可说:“嗯。”
“那你生气吗?”
他本想劝她以学业为重,但考虑到她才被谢菲尔德拒绝,说大道理可能会引起她的反感,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不生气。”
“不生气就好。”安娜像有多动症一样,一直摇来摆去,一会儿把球拍扛在肩上,一会儿杵在地上,“你要是生气的话,我音乐剧的首演就不请你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下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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