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的心情被暂时治愈了。肚子“咕咕”叫了起来,她正要去拿点钱出门吃饭,突然反应过来——她今天请了一天假,跑到市中心的歌剧院去,不就是为了找长期饭票吗?
然后,她干了什么?
她忽略了梅森太太介绍的长期饭票,追着另一个男人跑了一条街,直到回家听完一首歌,才想起来长期饭票的存在。
……怎么办?
再回去找长期饭票吗?
假如没有看见另一个男人的侧脸,她肯定会回去找那个长期饭票,但是她看见了……她真的没办法再接受那个饭票的长相。
安娜捂着瘪瘪的肚子,仰躺在沙发上,思考人生。
她好饿,想吃松软酥脆的面包,但她也想拥有陌生男人那种高贵优雅的气质……要是她选择了面包,就没有机会再变得高贵优雅了。
可是,她真的好饿。
而且,她为了面包,还欠下了165美元的债务……气质能挣钱吗?显然不能。
越想越烦躁。安娜翻了个身,抱住抱枕,用头狠狠撞了抱枕两下。
因为一整天都没吃东西,第二天起床时,她差点晕倒在卫生间里。她眼前白光闪烁,脑子嗡嗡作响,内脏拉响尖锐的警报。这是低血糖的征兆。安娜扶着墙,缓了一会儿,去烧了一壶热水,用玻璃罐子内仅剩的蜂蜜,泡了一杯热糖水。
喝下去后,她胃里舒服了不少。但是,不可能总喝蜂蜜水,而且也没多少蜂蜜了。她必须在“面包”和“陌生男人”中做一个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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