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水倒进了泔水桶里,将毛巾搭在了脸盆架下边的支架上。
他上了床,就要脱裤子。安宁吓了一跳,惊声尖叫道:“你干嘛!”
这一举动,倒是让刘国栋懵了,他一脸不解的望着安宁道:“脱裤子能干嘛?睡觉啊!”
只是,在她十七岁的那一年,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,母亲着急收摊的时候,被狂风吹下来的广告牌给砸到了,广告牌下坠的时候压到了高压线……如果不是高压线,或许母亲还有救。
想到这些,安宁心里酸楚的很。自打那之后,她就成了一个人,大学的时候,她一边学习,一边干起了大排档。许是老天瞧她可怜,眷顾她,那生意好的不得了。赚了钱之后,她去外地拜了一个师傅,学了一些厨艺,用自己赚来的钱开了一家民宿,料理都是她自己做的。
他心里也清楚,这么长时间不见面,俩人有些许尴尬也是无可厚非的,以前他回来的时候,也会出现这种情况,倒是不稀奇。
既然她愿意主动与自己说说话,刘国栋索性也就不睡了,他又重新坐起身子,半倚着床板,对着安宁问道:“你想让我跟你说什么呢?”
“明天我带你去截点布。”刘国栋洗完了脚,坐在床边上拿着毛巾擦脚,说话的时候怕吵醒丫丫,故意放低了声音。
安宁心头不由的跳动了一下,虽然她很轻易的能够接受一个孩子睡在她的怀里,可她很难接受一个男人睡在她的身边。
安宁也不是个不懂事的,放学就跟在母亲身边,无论在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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