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的妻子,让我跟小慕戈夫妻分离,母子分离了四年。”每次想起这事,宗政越就恨不得将傅寒山碎尸万段。
“他为了彻底抹去长歌的所有记忆,让长歌每隔半月被头痛折磨一次。”
“几天前,又再次绑架长歌,把长歌害得头破血流;当时长歌住在icu,也不见你们来看望一次,现在傅寒山出icu了,知道来求我了。”
“傅夫人,这一次即使你跪坏了膝盖,我也不会帮你忙了!”
她们得感谢,傅寒山是他外甥。
换做别人,早就死一百次了!
在p国他就是手下留情了,才害得长歌再一次受伤,彻彻底底忘了他们。
这一次,他不会再施舍一点儿仁慈给傅寒山。
“宗政越,你当真这么绝情?”傅夫人用力咬着后槽牙,坚硬的美甲掐进掌心,血丝顺着甲缝蔓延。
“是。”
宗政越面无表情。
“好,很好!”傅夫人恨恨地撂下狠话:“宗政越,希望记住你今天的态度,将来有一天你来求我的时候,别怪我无情!”
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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