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半个小时后,她在不间断的敲门声中走出浴室。
“有事吗?”沈长歌打开门,冷漠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傅寒山。
他穿着睡衣,头发微湿,显然刚洗完澡。
“以后不准把门反锁,否则我就让所有房间的门都锁不上。”傅寒山语气微冷不悦,偏激地警告她。
他不喜欢这种不在他掌控之内的感觉。
不喜欢他们之间,存在任何阻碍。
“不要告诉我,你今晚打算跟我住同一个房间。”沈长歌微皱着眉头,神色不掩嫌弃。
“你必须逐渐习惯我的靠近。”眨眼间,傅寒山换上如沐春风般温和的态度:“放心,我暂时不会碰你。”
这一刻,沈长歌彻底清楚了,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除宗政越之外的任何男人。
她不抗拒宗政越的靠近,甚至有时忍不住被他吸引,忍不住靠近他。
而傅寒山仅仅一句‘我暂时不会碰你’,就让她生理和心里都感到严重不适。
为了那个计划,沈长歌深吸一口气:“你……你可以跟我一个房间,但是你打地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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