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过了一天,今天她的情况好多了,才得到医生的允许,她额头缝了针,只能洗澡还不能洗头。
舒舒服服地洗完澡,沈长歌感觉整个人轻松了许多,如果能洗头那就很好了!
从浴室出来,看到宗政越已经靠坐在病床上,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已经摘了。
沈长歌从另一边爬上了病床,“宗政越,你……过去一点。”
这张病床只有一米二宽,她一个人睡都嫌有点小,如今这个男人还跑来分走她的床过半。
宗政越依言,挪动了下/身子。
只是他挪的位置不超过十厘米……
他退让了,沈长歌赶紧挤了过去,得寸进尺道,“再过去一点。”
“……”
宗政越一言不发凝视着她的眼睛,身体并没有动。
深褐色眼眸,就像望不到底的深渊,处处透着神秘,又似乎隐藏着不知名危险,沈长歌挺怕他的眼睛,一旦他这样默默地看着自己,自己就控制不住犯怂了。
她咬了咬唇瓣,不敢对他再有要求。
躺下,背对着他拉上被子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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