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她喊了他一声,“宗政越。”
“嗯?”
“江月瑶看不得我好过,如果江家知道你跟我结婚的事,他们一定会针对你,你现在的工作极可能因此没了,甚至连你的家人也会受到连累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我们离婚吧!”
他说过他的薪水比“年薪五十万”的她多一点,虽没说多多少。看他的衣着,举手投足间散发的矜贵优雅气质,应该是个物质和精神都富足的人。
这么好的一个人,她不想连累他被江家针对、毁了。
想到要跟他分道扬镳,沈长歌的心有些空落落的,有一丝说不出来的难受和不舍宗政越的脸色顿时阴沉可怖,咬着牙,“沈长歌,你再说一次?”
“我说,我们离……唔?”
话没说完,就被宗政越生气地堵住了唇。
他比昨天在车上时还要凶猛。因为生气,吻中带着几分肆虐,似乎在惩罚她,这个吻毫无章法,沈长歌被他吻得有些难受,却又无法将他推开。
一直到尝到血的腥甜味,宗政越才从她的唇离开。
&e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