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子不是没有。才会刚刚听到她被呛咳得厉害的声音,就没多想推门冲进来。
沈长歌拿起手机一看,果然快十二点了。
十月中的京城,天气已经逐渐转凉,泡了将近一个小时,浴缸里的水也转凉了,沈长歌放把手机放下,就打了个喷嚏。
她赶紧从浴缸出来,用热水淋浴冲了两分钟,换上浴袍。
将头发吹干,才从浴室里出来。
走到床边,沈长歌随手推了下某个男人:“喂,宗政越?”
没反应?
昨晚偷亲他被逮住的沈长歌压根不信他已经睡着了。
她用“尔等雕虫小技”的鄙视语气轻哼一声,也不偷看或偷亲他了,绕到床的另一边,轻手轻脚爬上了床。
不多时,被子底下一只大掌伸向她。
沈长歌拍了一下搭在腰上的手:“摸哪儿呢?给我收回去!不准乱来。”
“如果乱来会怎样?”宗政越略清冷的嗓音格外低沉撩人。
他的大掌已经贴在她的小腹上,手臂一收,就把她拉了过来,胸膛贴着她的背,下巴抵着她的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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