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公开的。”沈长歌再次给他画大饼。
宗政越敛下深沉莫测的眼眸,并未追究沈长歌想隐婚的原因或理由。
他答应道:“可以。”
这些要求,似乎显得自己有些占他便宜?沈长歌想了想又安慰他说:“其实隐婚对宗政先生还是有好处的,我们闪婚闪得太草率了,以后如果宗政先生遇到喜欢的女孩子,可以向我提出离婚,我绝对不会阻拦。”
“沈小姐,我告诉过你,我家是不许离婚的,只有丧偶,你若想让我找第二春,我只有丧偶了,嗯?”男人的唇角微勾,语气清冷优雅,刻意咬重“丧偶”这两个字。
他丧、丧偶?那岂不是要把她弄死!沈长歌看着他严肃的神情,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“离婚的事,当当当我没说,隐婚,就先隐婚。”她干笑着改口。
“嗯。”宗政越对她的反应还算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