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了一下午,累得头晕,手却是冰凉的。
叶清翎埋头抹了抹眼睛。
她坐在病床边,无声地哭。
她刚才就好想哭,在看见时雨被刀刺中还对她惊惶地轻轻笑时,就好想哭。在听到医生说时雨没有大碍时,一下子整个人都松懈下来,翻涌的情绪一下子释放,更是差点忍不住蹲下抱着膝盖嚎啕大哭。
叶清翎一直忍到了现在,终于在只有她们两人的病房中埋着脑袋,无声地哭泣。
她双手捂着脸。
忽然衣袖被轻轻扯了扯,叶清翎移开手,泪眼朦胧间,看见时雨输着液的那只手无力地勾起,扯她的衣袖。她抬头就看见时雨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对着她浅浅地笑。
时雨长发散乱地披着,在洁白的病床上蜿蜿蜒蜒,她笑得很无力。叶清翎忽然又想起画室的那个晚上,她一下子哭得更厉害,哭出了声。
时雨手指虚弱地勾了勾。
叶清翎一边轻声地哭,一边勾住她的手指,两人的手都是冰的,握在一起,一点点变暖。
疼吗?叶清翎声音哽咽。
时雨轻轻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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