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翎喂她。现在倒好,就这么等着投喂了。是一回生二回熟?还是脑袋里哪根筋扭到了?
想到这儿,叶清翎忽然一怔,她反应过来,虽然离婚后的大半年里,时雨看似不断地在为她妥协,在她面前越来越卑微。
但那时,不管时雨看起来再怎么卑微,也从来没有像这两天一样怕她。
叶清翎敏锐地捕捉到,不是别的什么情绪,是怕。
时雨就像是忽然间,就彻底丢掉了所有的骄傲与自尊,对叶清翎言听计从,把最柔软最不设防的那一面,彻底摊开展示在叶清翎面前。时雨怕她得不行。
为什么?叶清翎不明白。
怕她?
她有什么值得怕的?
叶清翎觉得,时雨需要成长,需要改变,所以她才毅然决然地彻底离开时雨。
这么一段时间过去,时雨的确变了,彻彻底底地改变了。
但没有往叶清翎期望的,好的方向改变,而是一下子更加病态,甚至迷失自我。
时雨开始以一个极不平等的角度,仰视叶清翎的背影。就像曾经叶清翎仰视她一样。
&emsp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