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种程度,动作幅度随着声音轻重起伏变化,好几次时雨快要抽泣出声时,都被叶清翎温柔地捂住唇。叶清翎恶劣地在她耳边呵气:姐姐,说好的不许动,不许哭出声音。
总之时雨,我真的好生气啊。叶清翎一遍遍重复道。
直到夜越来越深。
叶清翎没怎么睡好,她迷迷糊糊地做了一场斑驳的长梦。
梦里只有她和时雨,她们在时家的画室中,刚开始时雨好像在安静画画。她们不知道怎么回事,大吵了一架,颜料洒了满地,时雨坐在画室中央低泣,颜料像沼泽一样,她在往里面沉。叶清翎站在颜料外边喊她,却怎么喊都没用,时雨听不见她的声音似的,不断哭泣着下沉。
叶清翎越来越焦急、担心,甚至愤怒地想要往颜料中心越过去,她面前却好像挡着一个无形的屏障。她跃不过去,渐渐也听不到时雨的哭泣声,只能眼睁睁看着时雨沉没在颜料沼泽中。
叶清翎被被噩梦惊醒坐起,头还有些昏沉的疼。
天色还很暗,叶清翎揉揉眉心,稍微缓了会儿,才看清自己睡在沙发上。录音棚的门是开着的,有股甜丝丝的味道从里边传来。叶清翎开灯,走过去,看见里面一片狼藉,脑袋里像是有烟花轰一声炸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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