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噩呆在公司里,从早到晚将自己沉浸在工作里。然而就算这样,稍一空下来,脑海中就会闪过叶清翎的那张脸。
叶清翎搬了出去,时雨暂时没法调整心态面对外婆,也在外边住的酒店。
夜晚,好几次梦中惊醒,她都沙哑喊着阿翎,以为叶清翎就躺在身边。
开了灯,才发现旁边空着,冰凉一片,什么都没有。
微信发消息过去,是一个大红色的感叹号。
叶清翎真的离开她了,就像是以前每次梦到的那样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对她而言,叶清翎的决绝离开,就像是一场醒不来的噩梦。
好几个寂静黑夜中,时雨一个人躺在套房的大床上,捂着脸,感受着绵密悔恨充斥着全身上下每个细胞,无声流泪。过了会儿,时雨面无表情地麻木起床,再次埋头开始工作。
直到现在,时雨才真切地体会到,去年七月,叶清翎答应她要好好听话后,浑浑噩噩工作的那一个月,究竟是什么样的感受。
说来也是可笑,叶清翎在她身边时,她从来不去理解、体谅叶清翎的情绪。现在叶清翎走了,她回想起来,反而能够理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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