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顿了两秒,把太宰治问出来的话重复了一遍:“为什么要活到现在?”
他的声音甚至有些玩味:“我没有自杀倾向,问我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吗,太宰?”
“不是自杀倾向这种问题啦,”太宰治转了下脑袋,把自己整个盖在了桌面上,搞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,“你这人怎么一直都这么有活力啊,五条。”
五条悟回答:“这我自然很清楚。”
“不懂啊,”太宰治的头又歪了一下,撞到了桌子旁边盛了一半酒液的玻璃杯子,让它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,“你不喜欢这个社会,厌恶政|府,觉得世界上大多数的人都是蠢货,没有同类的存在,讨厌符号化却又被视作武力的符号……”
一句接一句的说下来,太宰竟然也吐出了一大堆的形容词:“最重要的还是,伊卡洛斯低下头去,看到迷宫里其他人望着自己的目光时,心里会想什么呢?”
“孤身一人的伊卡洛斯,你是怎么想的?”太宰治如此问道。
五条悟摇晃了一下酒杯后,稍微抿了一口进去。
“在我原来的世界里,”少年第一次提起了他原本的世界,“我被视作是某种极为特殊的存在。”
“比现在要特殊得多,”在太宰治开口询问之前,五条就用补充的语句打断了他,“他们投射向我的,是世界级别的窥探和恶意。”
太宰治明白,五条悟之前没有说起以前的事情,不是什么常态的纠结不愿,单纯是没有这个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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