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们去楼里谈谈吧。”
果戈里与五条悟一边跟上,一边还在不停地争论:
“你刚才是真的想把我杀了对吧,果戈里?我说过多少次了,你别想把自己那套‘自由’的理论强加到我的身上。”
银发的青年吐了吐舌头,干脆耍起赖来:“但是之前你也对我释放了真实的杀意,这样算起来,我们俩难道不是半斤八两?”
五条悟见讨不了好,就开始朝这个平时把自己扮作疯疯癫癫模样的小丑嘲笑道:“就你这样子也还懂什么叫半斤八两啊?我还怕你根本分不清楚什么叫你情什么叫我愿呢。”
两人争论间,便下了楼梯,到达这栋楼的最顶层走廊内部。
这是一栋在横滨随处可见的废弃大楼。更别提,最近由于各个势力之间的交战,让荒芜的楼盘比以往更人烟稀少了些。
陀思妥耶夫斯基随便选了一个房间走进去,不太介意地坐在了布满了灰尘的座位上。
果戈里和五条悟也跟着进了去,却都只是站在门口,看着这个身体尤其不好的俄罗斯人。
在现场很是沉默了一会儿后,五条悟先开了口:“太宰的定位器现在在你的身上吧?”
陀思妥耶夫斯基回答:“没错。”他用着那双毫无波澜的紫色眼睛看向五条,像是随意地反问道,“怎么了?”
“把它给我,”五条悟伸出手,懒洋洋地用命令般的口吻回答,“我还得利用这玩意儿去警告太宰一次。”
陀思妥耶夫斯基听到这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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