恿,冲动上来了。
吞了口唾沫,荆梵音又小小喊了声“哥哥……”
“嗯?”尹似槿应她,唇角似又上扬了一分,过于沉寂的目光继续向下滑落,扫过她肩颈,落在她缠着纱布、渗出些微鲜红血丝的右臂上,停住,眸微眯了起来。
“哥哥,我帮你养花,好吗?”
他听见她问。
尹似槿笑出了声,回眸看向身前的木槿,苍白指尖触上洁白的花瓣,他语调极幽缓,说“好啊,梵音这么漂亮,要是用梵音的血来喂养,这株木槿一定能开得更美。”
荆梵音“……”
那什么……能不能当她刚才什么都没说,人都没来过,她现在就下楼!
果然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但她就想不明白了,她这是什么时候跟尹术结的仇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