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那点香蕉香味也抢了过去,一边含着她的唇舌一边发了狠地操她。
房间里只有小夜灯柔和的光线静静地铺陈在两人身上,没有任何人声,只有肉与肉搅动和碰撞的声音在不断回响。
等风雨过后,徐颐然两条小细腿儿都快合不拢了,穴儿被操得通红,徐嘉致给她上药的时候都疼得一抽一抽的。
“你,坏蛋!”
小姑娘想骂又不敢骂,憋了好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杀伤力几乎为零的话。
徐嘉致看她泪眼汪汪地瞪着他,觉得小家伙骂自己的样子也挺可爱的,但又不能说,因为说了徐颐然肯定更炸毛,只能抿唇忍笑承认:“嗯,哥哥有的时候是有点坏。”
“大部分时候!”
“大部分时候……还是好的吧?”徐嘉致把手从小姑娘的私处缓缓地抽出,再好像合一本脆弱的书一样把那两条小白腿合上,“要大部分时候都坏,那然然不是要被欺负死了?”
徐颐然心说已经快被欺负死了,连着两天没睡好觉了!
她用胳膊抱着枕头,俨然是把这软东西当作徐嘉致,手脚并用恨不得给它弄晕过去,腮帮子微微鼓起:“那我这个星期六要和艾茗茗出去玩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