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笑着跟她说:“然然,哥哥的书包你可背不动哦。”
管家说这话绝对是出于现实考量,但徐颐然却不知怎地把它理解成了对自己力气的轻视。
她一挺胸脯,不服气地说:“我力气很大的,哥哥你让我试试嘛让我试试嘛让我试试嘛——”
最后徐嘉致还是被她缠得受不了,把书包脱下来,“你先试一下,如果背得动再背,可以吧?”
话是这么说,但徐嘉致把书包让徐颐然背的时候,还是悄悄拎住了书包上面的挂带。
但即便如此,高中生的书包显然还是远超了一个小朋友的承受极限,徐颐然只觉得肩膀一沉,整个人重心就完全被带偏,整个人往后倒去——
爽快地在学校门口摔了个屁股墩儿。
摔完,好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,仰起脖子看着表情从惊愕再到忍笑的徐嘉致,迷茫地问:“哥哥,我为什么摔倒了?”
徐嘉致现在想起徐颐然当时那个天真无辜的表情,都忍不住弯起嘴角。
坐在他对面的杨开远很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:“老徐,徐哥,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话也不说两句,自己在那笑什么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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