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他母亲的想法越来越极端,情绪越来越容易激动,而且不是一点点激动井遇看着自己手上的血。
看到保姆给自己使眼色,让自己劝劝太太,井遇心里叹口气,起身道:
没有,你瞎想些什么呢。
妈,坐下说话,别激动。井遇把井母按回沙发上,温声地哄她,你年纪不轻了,别总是发这么大火气,对身体不好。
井母红着眼圈道:谁让你总是惹我生气?
一跟你说话你就是一脸不耐烦的样子。
井母看井遇额头上还在流血,又心疼了,忙呵斥保姆,让她快点去拿碘酒和棉签来,愣着干什么。
保姆在井家干了很多年,早习惯了井母的性格。
她其实人不坏,就是情绪起伏比较大,一激动就控制不住。
疼不疼?井母擦了擦井遇头上的血,那血都快流到井遇眼睛里了。
还好。井遇说。
当然疼,疼一抽一抽的,但没到难以忍受的地步。
可井遇想到了林落,他的手伤成那样,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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