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终于闭上了嘴。
覃月鼻骨骨折,说话都困难,同事们来了一波,也没逗留太长时间。
骆云琛是差不多下班时间才过来的。
“你就不能不逞强?”
“嗯?”覃月艰难地发出一个鼻音。
骆云琛脸色不太好看,覃月觉得不可思议,明明受伤的是她。
“我去警局了解了情况,阿哈穆德说是你先攻击他的。”
“因为我察觉到危险!”说一个字就抽痛一下,可覃月就是不吐不快。
“但他说他什么也没干,你就攻击他了。”
“是还没干……”覃月想把这个老男人轰出去。
“你大剌剌地跑上他房间,本身就很有问题。”骆云琛转了个方向。
“你……我不想说了。”覃月赌气地阖上眼,不再理他。
警察已经来做过笔录,其实她也后怕,但既然都发生了,再来揭她伤疤,提醒她的行为多无知,就大可不必了。
“我以为你很成熟,是我高看你了。”骆云琛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硬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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