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东渡,怎么……”
“船帆毁了,若不回航就得葬身汪洋。”聂牧谣轻描淡写回答。
顾洛雪:“东渡远航,船上难道就只有一张帆?”
聂牧谣无奈笑笑:“倒是有备用的船帆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要返航?”
羽生白哉苦笑一声:“船帆是有,但无人敢挂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咔嚓!
羽生白哉和聂牧谣都没有回答,那些准备再次围杀的兵甲也停下脚步,所有人不约而同循声望去,东市宵禁之后四门皆闭,像是什么东西碎裂之音就是从紧闭城门处传来。
起初还很细微,但逐渐那声音在加剧,像是有千军万马在撞击城门,防卫的金吾、千牛两卫立即回防坚守城门处。
轰!
厚重的城门在巨大的轰鸣声中坍塌,激起的尘埃模糊了众人的视线,所有兵将剑拔弩张准备迎战,可等来的并不是金戈铁马之声,城门处一片沉寂,待到尘埃慢慢消散时,若隐若现透出一人的身影,缓步入内,步伐平稳沉静。
只有一人!
众将面面相觑,不明来人是如何凭一己之力碎裂城门,但终究只有一个人而已,当兵将重整旗鼓准备围剿时,目光不约而同看向被坍塌的城门外,整条长街之中横七竖八躺满兵甲,那是戒备东市外围的千余众守军,装备精良,训练有素,皆是能以一当十的好手,而如今全倒地不起,哀嚎之声交织在一起久久回荡在长街之上,也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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