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在责怪为娘。”武则天叹息一声。
“罪臣不敢。”李贤冷傲。
武则天突然发现自己很悲凉,世人眼中只手遮天的太后,却要不来承欢膝下的天伦之乐,亲手做的酒菜连自己骨肉都不敢动筷。
“贤儿既然不愿谈家事,那娘就和你谈谈国事。”武则天伸手拉这李贤衣袖示意他坐下,武则天现在不像权倾天下之人,更像一位溺爱的慈母,“贤儿心中有什么不平,今日你我母子可开诚布公。”
“母子?”李贤不屑一顾,冷笑道,“罪臣怕是没这福分,能与太后有母子之缘。”
“贤儿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。”
“当年先帝欲立罪臣为太子,太后就诸多阻挠,曾向先帝直言,论仁不及李显,论相难比李旦,太后眼中罪臣向来一无是处,比不得两位皇弟在太后心中分量,若真是母子,罪臣倒是要敢问太后一句,罪臣到底做错了什么,才能令太后如此厚此薄彼?”
武则天无言以对,自斟自饮。
“怎么?太后答不上来?还是说罪臣一语中的,太后对罪臣本来就有根深蒂固的成见,先帝英名力排众议册立罪臣为太子,罪臣在位那些年政务公允,尽心监国,对太后更是孝恭百倍,可结果呢?结果是太后派人送《少阳政范》和《孝子传》,还亲笔书信斥责罪臣不懂为人子,为太子。”李贤愤愤不平道,“罪臣不敢有半点抱怨,一直三省吾身望能得太后欢心,可直到最后才明白,罪臣做什么在太后眼中都是错,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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