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的恩师是当朝首辅裴炎,他是如何教导将军的?”黑氅镇静自若问道。
“恩师于我有知遇之恩,元宏没齿难忘,恩师仙游之前一直再三叮嘱,要元宏一不参与朋党,二不结交权贵,三不以权谋私,恪尽职守,忠君为国。”季元宏一脸坦荡道,“在下行的正坐的端,上忠社稷,下敬恩师,无愧天地从未令恩师蒙羞。”
“未必。”黑氅掷地有声。
“难不成在下有行事不妥之处?”
“这社稷是李唐的不是武氏的,你该忠的人也不该是武氏。”黑氅沉声道,“你倘若真听从恩师之言,就该迷途知返拨乱反正,而不是为虎作伥,助纣为虐,你在为一名觊觎李唐社稷之人尽忠,此举让你落不下忠名,只会千夫所指。”
“既然你都说社稷是李唐的,高殿之上一位是即将继位的陛下,一位是先帝委以重任的太后,二位皆是皇室宗亲,这江山帝位谁主沉浮也该是他们说了算。”季元宏据理力争道,“尔等不过是臣子,凭什么僭越礼法,以下犯上,到底是在下没忠于社稷,还是尔等居心叵测?”
“一派胡言……”
“让他继续说。”黑氅微微抬手,曹密就不敢再多言。
“在下本是灵州参将,是恩师与太后器重才领上将军一职,弄权逐利的是在下不会,也不屑去做,在下只知竭尽所能保护皇室宗亲安危,今日无论结果如何,尔等若敢一意孤行,就先踩着本将尸体过去!”
季元宏大义凛然,边说边拔出腰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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