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家出走,前些日子她随我入宫时被季元宏看见。”
“洛雪逃婚?”聂牧谣先惊后笑,“这倒是像她的性子。”
“季元宏上次就想带走洛雪,当时我在他悻悻而归,他执掌京畿防务和皇宫门禁,自然也能调派武将,兴许是季元宏心有不甘,才亲自率人带走了洛雪。”
“洛雪会不会有事?”
“洛雪失礼在先,她有愧于季元宏,所以见到季元宏肯定不会拔剑相向,我见季元宏在她面前倒是恭敬有加,推想洛雪的爹连他这个大将军都招惹不起,所以洛雪应该不会有事。”
听到洛雪性命无忧,聂牧谣长松一口气:“这只兔子跟在你身边时间长了,习性倒是越来越像你。”
“她说这叫近墨者黑。”秦无衣苦笑。
“你似乎不太了解女人。”聂牧谣意味深长道,“女人只会被自己心仪的人同化,何况你与洛雪为人处世南辕北辙,按理说她是你瞧不上眼的人,而你也该是她不耻为伍的人,可如今她寸步不离跟着你,你那么聪慧当知她对你有意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你二人性情互补,我倒是觉得她挺适合你。”
“我习惯了一个人。”
“五年前你来向我辞别,我从未见你如此意气风发,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,那天你笑的很欢畅,而且那也是我唯一见你醉的不省人事的一次,酒不醉人人自醉。”聂牧谣感慨万千道,“你如此淡漠的人,自然不会因为物喜悲,能触动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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