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染喜:“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主人刚端起酒杯:“郎君但说无妨。”
“你一身制弓技艺在中土却无地施展,而且又无牵无挂,可愿随我回东瀛,在下定将你奉为上宾,你只需传我国人如何制弓,我保你衣食无忧,富贵荣华。”
主人还未开口便听到从内屋传来的声音,里面的女人在招呼主人进去端菜,片刻后主人端出一盆热气腾腾的炖兔。
再端酒杯对羽生白哉摇头歉笑:“郎君一番好意在下心领,小儿年幼加之内人喜静,虽留在中土日子清贫,但也不想离乡背井远渡东瀛。”
羽生白哉举杯敬酒,也不再勉强,只是面有憾色:“白哉不强人所难,只是担心长此以往,你一身制弓技艺怕是会失传。”
“郎君不用担心,祖辈传下来的手艺,我,我……”主人摇晃几下头,突然有些口齿不清,坚持了少许整个人趴到桌上,杯中酒洒落在桌上。
羽生白哉愣住,唤了几声主人也没有反应,伸手去查探发现主人传来鼾声,羽生白哉看看自己手中的酒,哭笑不得:“这酒也不烈,怎么几杯就醉了。”
秦无衣在一旁说道:“他没有醉。”
“都已经烂醉如泥,还说没醉。”羽生白哉看着面前诱人食欲的菜肴,无奈说道,“我见他身形魁梧,原想应该酒力过人,这下好了,主人不起筷,这碗兔肉我们怕是没有口福。”
秦无衣:“他是中了毒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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