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秦无衣仰头喝了一口酒,“估计病的还不轻。”
“我还是听越公说的,广兴寺出事当天太后就一病不起,据说水食不进,而且也不让太医去请脉问诊,除了寝宫侍奉的宫女宦官外,任何人都不允许前往探视,就连陛下也不行。”顾洛雪揉了揉肩膀,一脸倦态说道,“陛下亲率文武百官去大慈恩寺为太后祈福,这些天大理寺协助金吾卫巡查,可把我给累坏了。”
秦无衣淡笑:“她的病没人能治。”
顾洛雪大惊失色:“你,你是说太后病入膏肓?!”
“治病得对症下药,她患的是心病,寻常药石无济于事。”秦无衣一脸平静道。
“心病?”顾洛雪望秦无衣身边挪了挪,“什么心病?”
“她一生做事步步为营,滴水不漏,恐怕她也没料到,有朝一日会搬石头砸了自己。”
顾洛雪心急如焚追问:“你倒是说清楚啊。”
“先陪我去一个地方。”秦无衣喝光最后一口酒,站起身对顾洛雪说道,“路上边走边说。”
顾洛雪跟着秦无衣出了宅院:“太后到底得了什么心病?”
“宋开祺是妖案的开始,算起来到现在已有三月。”秦无衣不慌不忙反问,“有多少人知道此事?”
“宋侍郎遇害当晚有百来人亲眼目睹。”
“京城百姓数以万计,可为什么没人议论此事?”
“三司将宋侍郎的案子定性为命案而非妖案,并且明令现场目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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