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。”
“这不是让我惊讶之处,按柴獬所说,恩师才是修建龙冢的主使,可以我对恩师了解,他绝非是蛊惑君王之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之所以不信鬼神一说,全是因为受恩师言传身教,断不会用长生之术妖言惑众,更不会因为命理玄学而大兴土木。”秦无衣提及魏临渊时神色恭敬,“再说恩师与世无争,不问世事,却隐藏身份为太宗出谋划策,恩师一生算无遗策,修建龙冢怕是另有隐情。”
“哎,真有隐情也不得而知,知道此事的人都不在人世。”顾洛雪无精打采说道,不小心打翻面前酒杯,溢出的酒顺着桌上纹路流淌,“上次我们遇到那名身份神秘的青衣人,提到妖案与你身世有关,而如今和妖案有直接关联的龙冢又是你恩师所建,我怎么感觉妖案都和你牵扯上关系?”
“我也很想知道。”秦无衣表情焦灼,喃喃自语,“恩师修建龙冢到底意欲何为?如果真是只为了防止大唐国运盛极必衰,为何修建龙冢的文书会如此机密?”
“这个好理解啊,既然与社稷安危有关,太宗自然不敢怠慢,倘若有人借机发难,做出有损大唐国运的事后果不堪设想,所以太宗才秘而不宣。”
“如若与国运息息相关就更不该如此,太宗当年修建龙冢并未驱离当地百姓,也未派兵驻守,可见太宗是想将此事的影响控制在最低,原因呢?原因是什么?”秦无衣揉了揉额头。
“传闻中龙冢里应有山河社稷图,可柴御史却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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