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生白哉双手递上影彻,也递上自己引以为傲的荣耀和信任,秦无衣接过随手放在桌边,抬头看了羽生白哉一样:“我让你看《商君书》,你偏偏鬼迷心窍要信佛,你若真能遁入空门也罢,世间倒是多了一位高僧,可你明知难断红尘俗世。”
“佛法同样也能教化万民。”羽生白哉淡笑。
秦无衣不与争辩,手按在影彻上语重心长:“相信我,这东西比佛法更管用。”
“道不同不相为谋。”聂牧谣一脸嫌弃,懒得再去劝说秦无衣,拉着顾洛雪就要走。
“我,我也不去了。”顾洛雪缩回手,虽然想去亲眼目睹盛典,但看秦无衣这个样子又放不下心,“一大早就喝的这么醉,身边没个人真不知道他会惹出什么乱子,我还是留下陪他吧。”
聂牧谣无奈叹口气,临走前还不忘数落秦无衣几句,等两人出了门,秦无衣晃动手中所剩无几的酒壶,眯起的眼睛虽有迷醉的浑浊,但依旧掩饰不住与生俱来的犀利。
目光是看向顾洛雪的,嘴角慢慢扬起痞笑:“看来真是的,近墨者黑,几月前你断不会口是心非,我把你教成这样真是罪过。”
顾洛雪夺下酒壶,不以为然问道:“我怎么了?”
“昨夜你就话想问,硬生生憋了一晚,我还寻思你到底能憋多久。”秦无衣抓了抓蓬松的头发,“现在你支开牧谣,可以开口问了。”
“你没醉?”
“酒醉不了人,酒唯一的作用就是自欺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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