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还得从长计议,太宗年间在丈八沟修建龙冢,参与此事的人早已不在人世,得让牧谣想办法到处打听,看看可能探知到与此事有关的消息。”
秦无衣带着顾洛雪离开地窖,出门时顾洛雪折返回去,对抱着婴孩的妇人说道:“司使留下的颜料你千万不能再用来制作胭脂,否则早晚会东窗事发,现在长安是多事之秋,司使的死另有隐情,我一定会查明真相为其讨还公道,但你最好带着孩子暂离长安避祸,等到妖案水落石出后再回来。”
妇人感激涕零,跪地向顾洛雪磕头。
出门后秦无衣忽然笑问:“你几时起学会徇私舞弊了?”
“一对孤儿寡母,尚有老人需供养,何况私制颜料一事她并不知情,唐律是用来惩戒恶徒罪人,不是用来欺凌弱小。”顾洛雪淡笑说道。
“你倒是和我初见你时变了很多。”
“是变好还是变坏?”
“谈不上好坏,倒是变的通透不少。”秦无衣放缓脚步说道,“至少没有当初的任性和幼稚,如今你遇事尚能处变不惊从容应对。”
顾洛雪偏头看了秦无衣一眼:“我怎么听着像是你在夸我,认识你这么久,还是头一次从你口中听到褒奖之词。”
秦无衣忽问:“你见过季元宏吗?”
“季元宏?哦你是说他。”秦无衣不提,顾洛雪都快忘了这人,“见过一面,他是家父下辖武将,拜在当朝首辅裴相门下,家父与裴相私交甚好,所以对季元宏尤为关照,你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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