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两位官爷为何事登门?”
秦无衣目光来回在院中搜索:“染院的颜制院前任司使是你什么人?”
“是民妇郎君。”
“何时离世?”
“正月初八。”妇人一边说一边拿起扫帚清扫院落。
顾洛雪细问:“因何亡故?”
“我家郎君嗜酒,正月初八醉酒跌入河中溺水而亡。”妇人言辞闪烁,始终埋头扫地不敢去看面前二人。
秦无衣看了一眼就知妇人有所欺瞒,但注意力并没在妇人身上,依旧在探查那股只有他才能闻到的血腥味源头。
顾洛雪:“听说司使亡故才一天就下葬,为何如此匆忙?”
“郎君的尸身在河中被打捞上来,若不尽早下葬民妇担心尸身有损。”妇人回答牵强。“民妇与郎君感情深重,不愿见他尸首不全。”
顾洛雪厉声:“头七未过你便草草收敛亡夫,看起来你对郎君情义并没多深,如此匆忙难不成是你做贼心虚,谋害亲夫怕东窗事发。”
“官爷此话让民妇如何担得起。”妇人眼圈一红,面露悲怆之色 ,“我与郎君情投意合,街坊邻里无所不知,郎君亡故让民妇悲愤欲绝,若不是家中还有老小要供养,民妇早就追随郎君而去。”
秦无衣看了顾洛雪一眼,是真情流露还是虚情假意自然瞒不过他一双鹰眸,妇人声泪俱下是真的动了追思之情。
“院子这么大,干嘛只扫你身前这处?”秦无衣忽然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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