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无纰漏差错。”
秦无衣抬头,听出顾洛雪言外之意,意味深长问:“就是说,除了各自负责不同工序的六人外,你也知道每道工序的制作详情?”
“正是。”
顾洛雪围着司使走了一圈:“那你是唯一一个知道颜料完整秘方的人,不用其余六人,你也一样能私下制作出颜料。”
司使一听顿时满脸惊恐:“卑职不敢,卑职原先在少府监的左尚署任职,掌朝中百官及皇室车銮,半年前因颜制院司使亡故才调任到此,对于颜料工艺并不精通更别说是私制。”
主薄在一旁说道:“卑职愿为司使担保,绝无私制一事,因为颜料工艺和秘方需数年才能掌握,司使才接任此职断然做不出。”
“前任司使亡故?”秦无衣目光敏锐,“何时离世?”
主薄:“正月初八,卑职与前任司使供职多年私交甚好,突闻噩耗还亲自前往拜祭,刚巧那天是腊八节,所以卑职记得清楚。”
“腊八节?!”顾洛雪一怔,转身看向秦无衣,“宋侍郎也是在这天遇害。”
秦无衣也想到这一点,从主薄那里要来前任司使的住址,回曲江打算叫上羽生白哉和聂牧谣一同前往调查,婢女却告诉他们两人去了严业寺听慧云禅师开坛讲经。
秦无衣只能和顾洛雪前去,依照主薄所说的住址,司使在城中街市有一间胭脂铺,两人找到时看见铺中人头攒动,全是前来购买胭脂的女子,整条街上其他胭脂店不及此处生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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