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府监已传过话,让卑职全力协助上官。”
秦无衣将颜料递给主薄,单刀直入问:“可辨得此物?”
主薄细看一番点头:“是染院的颜料。”
秦无衣再问:“你确定?”
“回禀上官,染院属少府监,掌织造锦绫纱绢等各类丝织物,院中分颜制、扎染、裁造、文绣等工种。”主薄肯定点头,“上官所出示的颜料正是出自于颜制院。”
秦无衣让主薄传来颜制院的司使,连同司使一同前来的还有其余六人,秦无衣让司使辨认,也得到相同的答复。
顾洛雪追问:“每月颜制院能制多少颜料?”
“各色颜料十车。”司使对答如流,“红色颜料耗费大于其他因此会多备三车。”
一旁的主薄恭敬道:“敢问上官,是从何处获得这些颜料。”
“在宫外,具体的地方你们不用知道。”
秦无衣话音刚落,主薄和司使面面相觑,两人不约而同扑通一声跪地:“上官明鉴,染院规制森严,每日所产颜料均登记在册,绝无遗落和私藏。”
顾洛雪不解:“不就一些颜料,你们为何如此惶恐?”
“上官有所不知,染院颜料制作工艺是宫廷秘方,色泽艳丽贵雅,遇水不溶是市井颜料不可比拟的,只供皇室以及朝中官员服饰、妆容所用,绝对不会私传到宫外。”主薄战战兢兢说道,“唐承隋制,染院的颜料平民不可用,违者处流刑,私运交易颜料更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