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本身又有劳疾不便饮酒。”
“贵主面前不得无礼。”柳长清低声苛责,“取酒杯来,能与贵主对饮是长清所盼幸事,别说区区风寒劳疾,就是舍命陪君子也在所不惜。”
“先生无须勉强,是无衣考虑不周,品茗饮酒贵在心境,能与先生案前畅聊,即便是凉水也别有滋味。”秦无衣劝阻。
“说来贵主见笑,这婢女管的紧,长清谗这口酒也有多时,今日托贵主的福解解酒瘾。”柳长清屏退婢女,打开酒坛斟上两杯酒,“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,长清先干为敬。”
秦无衣见柳长清豪气干云,也不再劝说举杯满饮。
“先生高才亮义,无衣担不起贵主二字,若是先生不弃,无衣愿与先生以朋友相称。”秦无衣为柳长清斟酒,“先生如若再提贵主,无衣起身便走。”
“自古伦常有别,尊卑有序,长清不能乱了规矩,岂能与贵主一字平肩以朋友相称。”
“哎……”秦无衣无可奈何苦笑一声,“我到底有什么能让你如此谦卑,先生既然不愿交友,无衣也不勉强,反正无衣朋友不多,算起来一个巴掌都能数完,何况当我朋友不见得也是好事。”
“贵主此言让长清惶恐,并非长清逆了贵主一番心意,而是长清自愧不配与贵主……”
“罢了,此事你我还是不提为好。”秦无衣知道难以说服柳长清,举杯敬酒,“你口口声声称我为贵主,其实在无衣眼里,世间最让我羡慕嫉妒的人却是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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