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麟嘉刀为凭,忠你号令,至死不悔。”汉子拉开衣衫,裸露的胸膛上是一处鹰头刺青。
秦无衣放下手中筷子,面泛愧色不敢去看那处刺青:“五年前我就封麟嘉刀,你无须再对我效忠。”
“我藏匿长安并非为了苟且偷生,生是鹰士,死是鹰魂,有诏必尊。”汉子反手操起削面的弧形刀,他握刀的姿势不像削面的店主,能削出厚薄均匀面叶的人,想必也能轻而易举削下人头,汉子掷地有声说道,“下令吧。”
“五年前我就知道你没死,也知道你在这里开了面店,我没来找过你,是感觉现在这样的日子或许更适合你。”
汉子愕然的眼神中有几分失望:“你,你不是来诏我回去?”
“我来找你,是想打听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范阳一役,我命你率人留守断后,留守的人中可有一名以九剑为兵器的人?”
汉子不假思索答道:“有,此人身负剑匣,匣中有利剑九把,范阳一役,是他独自拒敌断后。”
“此人叫什么?”秦无衣想到了猴六。
“苏十安。”
秦无衣叹息一声,又问道:“你有过目不忘的本事,名册上的人你都烂熟于心,再帮我想想,庆州城屠夫,手持两把开天斧……”
“臧行之。”汉子没等秦无衣说完便脱口而出。
“苏十安,臧行之。”秦无衣在嘴里念出两人名字,沉默了片刻幽幽道,“前些日子我远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