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那却又记不起来,那人拉着聂牧谣的手想要一起离开,聂牧谣的目光陷落在篝火中,眼前的一切像一幅春意盎然的画卷,在赤红的火焰中画卷被点燃,窜动的火苗开始吞噬所有一切,片刻间,画卷犹如聂牧谣支离破碎的记忆被焚烧的千疮百孔。
细小的火苗汇聚成烈焰,聂牧谣下意识伸手去遮挡,视线被手背所阻挡,和煦的阳光和轻柔的春风,以及池水对岸的秦无衣还有那个正在烤鱼的男人都相继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萦绕在耳边的喜乐,等聂牧谣慢慢放下手,发现自己再一次回到那个冗长的梦魇之中。
只是这一次与以往不同,每次来到这里能看见的只有黑与白两种颜色,而现在聂牧谣见到另一番景象,在风中飘舞的各色彩绸,映衬着悬挂在大宅屋檐下彤红的灯笼,而灯笼上的“宁”字看着分外眼熟。
宅院里坐满了人,每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欢愉,一旁的空地上堆满贺礼,每件贺礼都是双份,说明院里正在举办的是一场婚宴,看宅院的格局,这里的主人应该极有权势。
聂牧谣茫然的穿行在宴席中,每到一处,宴席上的宾客都会起身笑迎,每个人的容貌都是那样清晰,但聂牧谣却没有丁点印象,聂牧谣偏头,这才看见正在自己身旁一身凤冠霞帔的女子,她应该就是这户人家出嫁的女儿,正在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,而新娘一直握着聂牧谣的手,或许自己与新娘关系很亲密,也或许自己也该是这家中的一员,只是聂牧谣什么也记不起来。
这些年来,聂牧谣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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