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鄂血染杏花,杀严鄂对于秦无衣来说易如反掌,明明是动了杀心,但想到严鄂的妻儿时杀意全无。
秦无衣对自己有些失望,曾经杀伐果断的自己不知从何时起变的优柔寡断,分不清到底是那五年的牢狱让自己真变的迟钝,还是身边有人潜移默化影响了自己,秦无衣想到了顾洛雪,突然发现这个不谐世事的女子竟然在慢慢改变自己的。
看着秦无衣消失在杏园的背影,严鄂如释重负长松一口气,一阵风袭来,顿感后背冰冷刺骨,渗出冷汗湿透了衣衫紧紧贴在身上。
严鄂抹去额上汗珠,归心似箭向家里走去,从未向现在这般迫切的想要离开京城,严鄂还没细想要去哪儿,不过只要能远离秦无衣,去什么地方都无所谓。
回到家就叫上六娘收拾细软,这些年在西市署也捞了不少油水,足够下半辈子衣食无忧,六娘见严鄂惊慌失措也不敢多问,舍不得置办的宅院和家当,一边抹泪一边收拾包裹。
严鄂等不及,生怕秦无衣反悔寻上门,抱起在院中玩耍的孩子,一把拉着六娘上了马车,赶在宵禁前严鄂驾车出了城,漫无目的一路疾驰。
过了十里亭,严鄂回身望了一眼,一轮残月悬于天际,星星点点的灯火远远勾勒出京城的轮廓,严鄂一直悬而未决的心这才终于放下。
突然马匹不知受到什么惊吓,抬蹄引颈嘶鸣,险些将严鄂从马车上颠下来。
严鄂定睛一看,昏暗的月辉穿过树枝的缝隙照射在道路上,道路的中间正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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