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香清高,味醇甘爽,严令丞也尝尝,回头我让人送一盒到府上。”
严鄂满脸赔笑,擦拭着额头的细汗,头始终低埋不敢看对面的秦无衣,鸟语花香的宅院在他看来犹如阴曹地府,而坐在对面的秦无衣便是随时能判他生死的阎王,若不是想着家里妻儿,打断严鄂的腿他也不会来这里。
“上次西市一别已有一月,严令丞别来无恙。”秦无衣神色淡漠,一语双关。
“无恙,无恙。”严鄂头埋的更低,额头又渗出一层细汗。
“来者是客,站着算什么事,传出去还让外人以为牧谣不懂礼数。”秦无衣吹拂杯沿浮茶,淡淡说道,“座!”
秦无衣开了口,严鄂这才战战兢兢入座,其他人并没看出其中异样,都以为严鄂是太胖,一路过来都喘出汗水,殊不知那全是冷汗,每每想到那日秦无衣持刀架在他脖子上,严鄂就会惊出一身冷汗。
聂牧谣打量严鄂一番:“严令丞气色不是太好,难不成是最近西市署公务繁忙?”
“有劳聂娘挂心,严某一条狗命,办的都是操劳之事,自然比不得聂娘清闲。”严鄂在脸上挤出生硬的笑意,“可能是近日西市闭市,本来就是劳碌命,突然闲下来反而有些不适。”
“闭市?”聂牧谣一怔,西市作为大唐与诸国通商门户,除了发生极其重大的变故,否则不会闭市场,聂牧谣立即敏锐觉察到事出有因,“上月我因事离开京城多日,莫非城中出了什么事?”
“难怪,我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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