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种病只有事业有成的人才会得,比如覃城,比如陆景安,最显著的症状就是喜怒无常,比一般人更加难以琢磨。
江盼夏的伤口已经被撕裂了,她根本没有半点力气做起来继续吃面前的面条。
看着鲜香四溢的食欲,江盼夏只能干躺着咽口水,实际上她连每呼吸一下,胸口都钻心的疼。
眼睛盯着天花板,江盼夏的双眼变得模糊起来,她大口大口的呼吸,眼皮却变得越来越沉重。
迷糊间,听见有人推开门,耳边是覃城的呼喊,吵的她更难受了,江盼夏想睁开眼睛跟他说不要再吵了,可是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。
……
江盼夏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耳边听见有人再争吵,这两个人的声音她都很熟悉,但一时却想不起到底是谁。
“你这种行为已经涉及违法,再不收手,我会依法处置。”陆景安脸色苍白,但说话的气势仍旧让人发抖。
覃城摆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,“现在在尼泊尔,陆少应该没有哪条法律能逮捕我吧?”
陆景安冷哼,“你以为你做的事天衣无缝?这次我的介入就是对你的警告。”
“谢谢陆少给的机会。”覃城温文尔雅的笑了笑,“我们下次再聊。”
说完,拉开病房的大门,走到门口的时候,覃城停了下来,他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的江盼夏,继而又对陆景安笑了一下。
对于这样的挑衅,陆景安并没有太生气,只是扭头,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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