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这是用从山上捉的野鸡加上黄精等物熬的汤,甚是滋补,喝一碗吧。”
袁采薇停了吐纳,接过碗来,轻啜一口,顿时觉得胸臆之间暖融融的。
袁采薇幽幽地叹了口气,道:“你们得授异能之前,也练过邹师教的内气功么?”
秦泽道:“是呀,不过,我们练的时间极短。邹师说,接受开赐之力时,异常的痛苦。练习一下吐纳之法,有助于我们承受甘星之力。所以我们匆匆学会了调息之法,就去接受星石之力了。”
袁采薇何等慧黠,听了这话不禁轻轻摇头。
她已经明白了,现在的邹阳,其实还没有确定周天行和秦泽实验成功的关键到底是什么,所以只要是上次成功案例之前做过的一切行为,他都一丝不苟地想仿照一遍,以提高成功率。
其心理,大抵和宜宾县府街上那家沿用了六百多年,迄今仍在酿酒的五粮液长发升老窖里,捉鼠靠养猫,蛛网不敢扫,因为不确定这五粮佳酿的特殊酒香,是否与这些生物、微生物环境有关,稍稍破坏一点,是否就影响其口感。
如此看来,昨夜邹阳对自己说的话,不无吹嘘成分,恐怕短时间内,他未必能够找到实验成功的关键环节。
这样一想,袁采薇便有些急躁起来,原想着只需十日八日,自己便能拥有异能,那样的话,介时再下山,才几天的功夫,相信自己的家不会有什么大变故。
可若是遥遥无期的话,就这么一走了之,府上不知自己的死活,岂不立刻成了一盘散沙?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