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免得自己再受羞辱。
周天行在一旁,将柳文渊的神情尽收眼底,心中不禁无奈叹息。
柳文渊抒发胸中抱负的样子,着实令人惊艳,可他这性子也太软弱了些,面对他人的当年羞辱也不敢回应,殊不知这样更会助长对方气焰。
马定远见柳文渊始终不说话,嘴角勾起不屑的冷笑,转头环视破败的庙宇,眼中更是充满了嫌弃,向家仆吩咐道:“今夜就在这里讲究一晚,你们好生布置一下,让那位狗屁才子好好见识一番,也好让他多一些回乡吹嘘的资本!”
“是!”
一众家奴应了一声,便开始忙碌起来。
有人打扫灰尘,有人出门接雨水清洗地面。
还有人从马定远随行的马车上搬出了床榻桌案,火炉煤炭,在破庙中布置出了一间雅致的卧房。
一个时辰之后,破庙之中以庙门为界限,一侧是马定远一行人下榻之处,打扫的一尘不染,犹如新居一般。
另一侧是周天行和柳文渊,以及他们的小火堆,仍旧破败不堪,遍地的灰尘和杂草。
虽说是同一间大殿,却好像是两个世界一般。
正如同双方之间的身份,一个高高云端,一个贱若泥尘。
周天行对此倒是视若无睹,已经拜入墨家的他,心中早就没了对奢华的追求。
可是这种无声的炫耀,对于柳文渊来说,是远比金谷园门前更甚的羞辱。
周天行此刻便瞧见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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