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试图开口又怕自己控制不住紧绷的声线,只能抬手抚上小姑娘柔软的长发,任她伏在自己肩头断断续续地抽噎。
明明是意料之中,她咬牙想着,能苟活至今不已经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了吗。
怀里的哭声好像来自很远的地方:
“你不要……呜……别……”,恐惧沿着血管冲进了周为羡的四肢百骸。
提前写好的结尾没有预兆地上演了第一幕,
无力、愧疚和愤怒缠绕在一起,将踽踽独行了二十载的人绞进无法呼吸的深水里,只能抱紧了身前唯一的火焰。
……
没有人比林阅西本人更清楚自己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。
她躺在孕检台上,侧头躲开头顶炫目的灯光,看向身着绿色防尘衣的医生从柜子里取出新的检查器具,冰冷的金属反射着尖锐的银光,只是看一眼都仿佛感觉到了凉意。
“不用紧张”,技术娴熟的医生走到旁边,行云流水地拉过几台检测仪器,又坐上检查椅,撩开病人轻薄的孕检服,往平坦的小腹上贴了几块导联贴,“很快就能结束。”
女孩忽然想笑——“就快就结束了”——她曾在无数次野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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