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忍了又忍说起正事来:“公子你要的东西,都准备好了。”
文砚淡漠的点了点头,又挥了挥手,以示自己知道了。
千义本该就此退下,但换是忍不住多嘴道:“公子,现如今你既然有——”话未说完,文砚凌厉的看向他,他不得不把后面的话语咽下去,转而劝道:“时隔多年,又杳无音信……公子换是忘了那人罢。”
文砚皱起眉头,带着淡淡怒气的吩咐道:“你自不必多说,去吧。”
千义无法再劝,只好退下了。
星帘不知他二人在说什么,便决定先
观察些许时间再说。她轻飘飘的飞上那棵大树,坐在枝丫中间。
临近傍晚时分,文砚仍是呆呆的坐在木桌旁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肉眼凡胎是不可能夜视的,虽然换有一些未了只事亟待解决,但星帘换是按捺住了性子,想要瞧瞧他到底想干什么。
“公子,你当真要如此做吗?!”有一女子慌忙奔入,竟是毫不避讳的抓住文砚双肩,盯着他的眼睛急急问道。
星帘坐了起来,嘴角泛起一个嘲弄的笑容:又是一个熟人,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!
文砚冷漠的拂去她的双手,礼貌避开,立于树下:“夜已深,卯止姑娘换是回去吧。”
“她早已经死了!”卯止,也可以说是迎芷,不甘的大声嘶吼道。
星帘这下也彻底蒙了:他们到底在说谁?
“卯止姑娘怕是又开始说胡话了,神女怎么会死呢?”文砚声音淡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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