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说吧,想要什么?你不是爱喝汽水又懒得往楼上拎吗?”祁余豪情万丈地将罗占往前一推,“这不是现成的劳动力吗!”
罗占一巴掌拍死祁余的心都有。
“只扛汽水这叫诚意啊?”
“往后余生!”祁余文绉绉说了个挺浪漫的却能让罗占吐血的词儿。
盛棠觉得这倒也成,但又加了码,“以后但凡拎着上楼的东西都他来扛,另外,我要是懒得动弹找人跑腿买东西也得是他来!”
“没问题,小事一桩!”祁余用力地拍了拍罗占的肩膀。
罗占扭头瞪着他,“你活腻了是吧?”
祁余冲他一笑,十分无辜,“咱这不都是为了华夏瑰宝最贡献嘛。”
罗占手一伸揪住祁余的脖领子,将他薅出去好老远,嗓音压低咬牙,“你他妈指使老子指使得挺顺手啊。”
祁余可没被他这架势给震慑住,仍旧是一脸赔笑,任由他就这么薅着自己,“自己人嘛,我要是没把你看成是自己人,我哪敢这么使唤,你说呢?”
罗占盯着他,牙根都痒痒。
“哎,我说两位,商量得怎么样了?”盛棠悠哉哉地在他俩身后喊,“祁余你也别勉强人啊,不成你就上啊,要不然请教的事儿就免提。”
“靠,罗占!”祁余在他面前手一伸,“小爷我的手金贵着呢!”
见罗占还死盯着自己,他清清嗓子,“盛棠那个死丫头拿手菜就是佛跳墙,我偷学!”
罗占松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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