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泛着一丝刚刚呷茶后的甜。
“这么看你就舒服多了。”肖也起身笑,朝着他上下一比划,“行啊,尊师重道,注重仪容仪表,好的开始。”
江执不领情,一盆冷水浇了热火朝天,“我是因为热。”
人人心中都有一个敦煌,被戈壁沙漠环抱的弹丸之城。
遥远又瑰丽,千百年来它就存在于一眼望不到头的茫茫戈壁中,在胡琴声中,在传唱的戏曲中,在飞天舞中。
江执和肖也窝在一辆小面包车里,车子开得飞快。敦煌城区的面积不大,没一会儿眼前就是没边儿的戈壁。车轮碾得地上的沙粒打在车身和车玻璃上啪啪直响,在这种路上开这种车最好,皮实。
司机姓包,给敦煌研究院开了二十多年的车了,风里来沙里去,整天乐呵呵的,健谈,土生土长的西北人,脸晒得黑红。长期跟研究院打交道的包师傅,张口闭口聊得不是石窟艺术就是石窟保护,也大有半个学术学者的架势了。肖也随和,跟谁都能聊到一块去,两人说得热火朝天。
聊着聊着就聊到这次大暴雨的事了。
“有的石窟辛辛苦苦修了十多年,说灌就给灌了,混着泥土沙子草皮的,气得老师傅都跟着直跺脚。”包师傅说到这啧啧了两声,又夹杂了一声惋惜长叹,“要不说你们这些修复师啊工程队啊太不容易了呢,肖工你是刚回来不知道,你师父这阵子要么石窟要么研究院,都没怎么回过家。哦对了,新疆有意思吗?风景比咱们大西北漂亮吧?”
肖也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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