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欢笑,迈着轻快的步子笑道。
阮白无声嗤笑。若真有大夏人来了这儿,只怕也是为了救她而来,何来迫害一说。
不过就是如今情势紧迫,需要更严格地看守好她,说的却是一派冠冕堂皇。
只是拓跋圭隼这样的做法倒是同时变相说明了,爹爹带着人马在前线驻扎,还派了人往柔然里栽,试图救她出去。
有这么多人在惦记着她,她又怎么能不更加努力。
阮白随着乌拉回去,她回头看向那低头谢赏的男人,心里头倒是升起好奇顾言靳人在哪里,只是她不好再留下来,好不容易没让拓跋圭隼察觉到顾言靳。
而回了帐子中,阮白果然是发现乌拉明显盯她越发的紧了,不论她去哪乌拉都要随身跟着,若是离帐子远了,乌拉便会拦在面前坚定地不让她再多走一步。
无奈之下,阮白也只是成日窝在帐子里无所事事,任由思念蔓延。
好在,晚上顾言靳仍是会来,像一种偷来的得之不易的幸福,藏着隐秘的欣喜和刺激。
“明日晚上,我不能再来了。”
闻言阮白猛然抬头看向顾言靳,只是此时她正缩在他怀里,这一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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