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腿制住她时,外头帘子被掀开,透进寒风吹在身上,两人皆是一个寒颤。
他登时沉了眉眼回头怒声呵斥:“谁?”
“二王子,王子妃托奴来寻王子,道有事相谈。”侍女低眉顺眼地轻声道,也知道触了拓跋圭隼的霉头,低着头瑟缩了一下。
“有什么事改日再说,现在给我出去!”
“王子……王子妃说是与其母族相关之事。”侍女纵然是怕极了此时显然暴怒无常的拓跋圭隼,但也顾忌若是今日不将王子请去,王子妃也不是什么善茬,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。
好在拓跋圭隼虽是恼怒,但理智尚存。他如今还须依靠王子妃母族势力,不能因这种小事把她得罪很了。
他低头看了眼阮白,小动物还藏着一面他没察觉出来的野性,倒是更加多了几分有趣。
反正人在他这里,机会是迟早的事。
拓跋圭隼从鼻中哼出一声气,起身整理好衣服离开,离开时又回头看了一眼阮白,她呆愣愣地坐起身裹紧衣服,咬唇掉着泪,却一点声音都不肯发出,像只独自舔伤的小兽。
侍女掩下门帘,隔开他的视线。拓跋圭隼收回视线,眼神掺了几分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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