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让他心生反感。
“不巧, 家妻于尚还急着回府,恐怕不能留下。”
拓跋圭隼看着面前垂着头乖巧的小动物,笑意不减。
“既然如此,也不强求。只是可惜了,刚才璟亲王说了挺多关于妻子之事, 我原以为今日还有机会能够接触到呢。”
阮白往顾言靳身后躲了躲, 对面这个男人的视线太具有侵略性, 仿佛在他面前她已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处置, 让她浑身都不自在。
饶是如此,当她听见拓跋圭隼说顾言靳提起她时,心情仍是雀跃不已。
谁不喜欢自个的心上人在别人面前提起自己呢。
于是礼节性地回应了一句。
“谢过王子好意,只是府中事务繁琐,大大小小的事都需要经过我的手方能放心,因此必须要赶回去。”
语毕, 她同顾言靳对视一眼,便匆匆福身离开了,自始至终都未曾回头看过。
拓跋圭隼摩挲着下巴,铙有兴致。她匆忙离开的模样真像只仓皇逃跑的兔子。
顾言靳见他视线还停留在门口,声音冷淡下来,“柔然王子身边那派去买酒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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