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方能安心。
只这么想了一遭,顾言靳便下了决心,道带他去水烟阁。
水烟阁并不是那种烟柳巷中媚俗之地,但也是大众心照不宣的高级青楼。
只是与烟柳巷里全部是卖身的妓.女不同,一二楼为乐伎,三楼方为女妓。
顾言靳同拓跋圭隼说了这儿的规矩,却见拓跋圭隼舒展笑容点头,遂只在二楼听着一楼大厅女子蒙面弹着的曲儿,并不像是专程为色而来,倒像只是图个兴致。
殊不知拓跋圭隼心底也正纳闷着。听多极说过向来青楼是最混杂也是最容易得到消息的地儿,怎么这儿除了一楼稍许喧闹,其他安静的不行?
不过这大夏女子倒真和草原女儿不同,一个柔弱惹怜,一个健壮勇猛。
只是这些女子各个眉间似含着愁意和说不清的低叹,他看了总归是觉得心生不喜。
已然生活无忧吃穿不愁,便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了,何来故作愁意整日阴着脸。
他们草原好男儿只向往艳阳,爱那绿意盎然又生机勃勃的草原,生命力顽强。
但听闻大夏男子倒是多数喜爱这般女子,都忍不住往心上放,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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